【设计交流】斯蒂文•霍尔的MIT学生公寓(评论及图片)
实践中,斯蒂文•霍尔---方格礼赞:Simmons公寓,MIT (Steven Holl’Homage to the Square:Simmons Hall,MIT) 大学生活已经成为新世界(New World)值得关注的建筑实验的来源。大家很容易想到Thomas Jefferson为弗吉尼亚大学所做的富有远见的设计,但是每代人都会重新定义与美国这种古怪的(eccentric)实践活动---花大量的钱让年轻人去远离家乡的地方接受高等教育---相适应的建筑环境。
在重点的私立学院和大学里,美国的青年一代享用着学校的课程、膳宿和一个小心照管的“社会环境(social milieu)”,并在那里长大成人。
今天的美国学生---已经不是Jefferson时代了---经常参与设计的过程,贡献属于这个时代的看法。
结果是产生了众多依据当地特殊条件而设计的非常有意义的建筑作品。
例如,Marcel Breuer于1949-52年在瓦萨尔学院(Vassar College)设计的“渡船之家”---是一个为训练女性独立生活能力而建的实验性集合住宅。
Charles Moore于1962-74年为加州大学圣克鲁兹分校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Cruz)所设计的Kresge学院是一个理想的乡村形态的社区,由师生共同管理。
还有Alvar Aalto在MIT蜿蜒曲折的(sinuous)砖建筑(1949),Eero Saarinen在耶鲁大学Morse and Stiles campus校区设计的隐密的社区(1960-62),以及Louis Kahn在布林莫尔学院(Bryn Mawr College)的爱之城堡和Erdman 公寓(1960-65),从社会意义上讲,它们是与周边卑微的建筑类型相关联并从中进行提炼的结果,因此不极端也不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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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
对于这个建筑,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至少这种形式给我们一种全新的感觉
不知仁兄是否知道PERFCON的中文意思
相关讨论:
1. 做类似设计时从哪个阶段介入最为合理?甲方个性化需求和规范强制要求冲突时如何协调处理? 看完一楼引述的内容,顺便补了几张这栋楼的实景图,聊几句个人看法。
斯蒂文·霍尔在这个项目里玩的其实是“海绵”概念,不是简单的方格表皮。那层让人过目不忘的方格网,本质上是一个深度将近1米的遮阳框架系统,而不只是贴在墙上的二维图案。框的深度不是拍脑袋定的,背后有很精确的日照角度计算——夏天高角度的太阳和冬天低角度的太阳被切断的方式不同,这层的微气候会随季节变化,走在走廊里的人能很直观地感受到。
楼主提到杰弗逊的弗吉尼亚大学,这个对比挺有意思的。杰弗逊的“学术村”核心是草坪、廊道和独立亭阁,通过内向视线和中心仪式空间来塑造社区感。霍尔的西蒙斯公寓刚好反过来——它取消了中心院落,把公共空间塞进了建筑内部的“洞穴”里。那些自由曲面的楼梯、不规则的公共洞口,跟外表严谨的方格秩序形成了很强的内外反差。某种意义上,霍尔是在回应同一个命题——学生社区的归属感到底应该怎么塑造——只是用了完全相反的空间策略。
关于表皮的功能,说几个容易被忽略的点:
■ 方格开窗率大约在30%左右,每个窗户单元面积不大,但因为框体很深,室内向外的视野并不会觉得压抑,反而因为框的裁切,窗外的查尔斯河景色被框成了一幅幅画
■ 每个方格内部涂了不同颜色的反光涂料,颜色不是随机的,是根据朝向和楼层变化分布的,早晨和傍晚光线射入时,整栋楼的色彩会有位移感
■ 外立面用的是预制混凝土穿孔板,不是现浇也不是幕墙挂板,工厂预制精度很高,现场装配速度也快,十层楼的立面几个月就拼完了
Hall把这栋楼定义为“多孔渗水建筑”——permeable architecture,他不是在做一个规整的宿舍,而是想做一个会呼吸、有内部循环的微型城市。这个意图在高密度低层数的剑桥校区里,是有一定道理的。2002年建成到现在二十多年了,这栋楼在MIT学生里的口碑其实两极分化挺严重:喜欢的人觉得住进去像活在艺术品里,不喜欢的人嫌走廊太窄、公共区域声音传导太厉害。这也说明建筑师在形式上的追求,和实际居住体验之间永远存在一段需要妥协的距离。
话说回来,这段内容有没有完整的原文链接或者后续段落?主楼只贴了个开头,看起来后面应该还有深入分析,发全了咱们可以继续聊聊霍尔跟Hejduk在空间构成上的关系,那个角度也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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