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交流】俞孔坚:续唱新文化运动之歌
实践中,中国建筑艺术与文化发展论坛纪要 http://www.abbs.com.cn/report/read.php?cate=1&recid=8913 演讲主题:续唱新文化运动之歌 主讲人:俞孔坚 (北京大学景观研究院院长) 注:这里另有俞先生发言的最新的整理稿,文字有不同之处,请留意阅读。刚才庄老师讲的,从一个案例来讲怎么跟传统跟现代结合的问题,我这个题目的名字昨天想了一下,叫做续唱新文化运动之歌,新文化运动,五四运动,两个基本上是同一个概念,就是我们继续唱这个歌,白话的城市与白话的景观,倡导白话的城市白话的景观,这是我讲的主要内容,刚才赵老师讲的非常好,全球的眼光和我们中国目前的认识,以及对中国传统的认识,这是需要我们认识的,这是每一个设计师,哪怕做一个很小的东西,没有这样一个大的视野,我们可能做出来的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我们处在的时代是什么,第一个需要研究的边缘上的中国,中国现代化面临的两大危机,没有危机就不可能有复兴,世界上有两大文艺复兴,一个是在欧洲,第二大是在美国,那么当年在将近80年前,胡士就讲过,中国是第三次文艺复兴,当时五四运动是作为第三次文艺复兴,但是真正的文艺复兴是在当代,在现代,那么哪两大危机,第一,就是中国民族身份的危机,到底中国的民族身份何在,是什么,这是一个当代的民族身份,我们有古代的民族身份,中华民族五千年了,大家都认同这个民族,跟我们的故宫,跟我们的黄陵完全认同那个的,认同中国的故宫、紫禁城,那么当代的民族身份何在,这是一大问题,是每一个设计师所应该回答的,第二大危机就是人…… 俞孔坚: ……这是凡尔赛,这是我们当代好多人在认同,中国人在认同欧洲,在认同凡尔赛,这是库华斯的CCTV大楼,这是我们正在准备要认同的,还有人地关系的危机,这是目前我认为面临的两大危机。
边缘上的中国一个新帝国的时代,这是关于文化的危机,关于文化的认同,是从古罗马,古希腊,罗马,再到法兰西,法兰西路易十四的凡尔赛宫,这底下都是中国的,你可以看到我们在认同于西方的帝国,甚至罗马的帝国,这是一个认同。
这是我们正在出现所有城市的广场,每一个城市至少有这么一个大广场,所有这些广场的模范就是我们圣比德广场,圣比德广场是当年希克斯图氏,罗马教皇造的一个广场,那么这是一个认同,这是未来中国的认同,已经造好的大剧院,大家都知道,未来的认同,这个大剧院,那么这种认同实际上是一种帝国的认同,我本人不评论这个建筑怎么样,这个建筑本身可能都是好建筑,但是这种建筑的背后,作为甲方他接受了这种建筑,就是用一种帝国心态来接受这种建筑,任何一个国家不可能再盖这种建筑,在当代来造一个用十倍的价钱,同样造一个同样功能的这个建筑,这在世界上已经不可能这样去做了,只有在这个时代的中国才可以接受,这是一个时代的特征。
第二,大危机就是边缘上的中国,人地关系危机,去年的神州5号,但是神州5号拍回来的照片是什么呢。
是黄色的土地,为什么有这样黄色的土地,这跟我们每个设计师都有关系,这是从一棵树挖出来到城里,然后被种下,整个过程你可以看到,它都在影响着我们的国土,这就是未来中国的土地,北京的CBD,上海的CBD,纽约的,香港的,这就是中国土地人地关系的危机,所以这两大危机面前,如果我们回忆五四当年的危机,当时是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机,当时还没有生态危机,人地关系危机还没有,当时只有民族身份的危机,我们这个时代又多了一层危机,就是人地关系的危机,所以重温五四运动,五四运动德先生,单先生和(英文),就是民主和科学,还有五四运动反帝反封建,我刚才听了赵老师的讲话非常有感触,我们应该重新认识反帝反封建,这个时代需要面对的危机就是应该重新高举这个口号。
五四运动实际上是一场思想运动,它起初通过中国的现代化来实现民族独立,个人个性的解放和社会的公众,广义上讲,是以知识分子领导的思想革命,倡导全分外现代化,但是这个现代化只有在中国,只有在白话文里面实现了,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只有我们的小学,我们的散文,我们的诗歌真正实现了现代化,白话文事实上是一场了不起的革命,那么当时批判白话文的,回顾一下当时批判文言文的这些东西来认识我们现在的城市,你就可以看出我们现在的城市,我们现在的建筑,我们现在的景观,实际上是太落后于时代,太落后于现代化了,胡士讲过,在建设的文学革命论里面,我曾经仔细研究过,中国这两千年来,何以没有真正有价值的,有生命的文言的文学,我自己问到,这都是因为这两千年的文人所做的文章都是死的,都是用已经死了的语言在做,死文字绝不可能产生活文学,所以中国这两千年只有死文学,只有没有价值的死文学,所以他宣告,因此死言绝不能产生活文学,中国若想要有活的文学,必须用白话文,我今天要讲的就是中国要有活的城市,要活的建筑,要活的景观就必须用白话文,这个白话文是什么,我们白话文是什么,这是我后面要讲的。
第二点,封建士大夫与帝国主义的避难所,就是城市和园林,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建筑,我们的园林,实际上是封建士大夫意识,封建意识,以及帝国意识的最后的避难所,特别是园林,你想想看,园林就是士大夫最后的避难所,我们还在摇头晃脑谈我们的国粹园林,当然我们不是说作为文物我们可以用它,但是如果还是用它的原则,它的理想来造,那显然是在重新拾起士大夫的这个精神,这是我引用一下陈志华先生的一段话,我们中国不论在大陆,还是台湾都有大量看上去是现代的作品,但是我们用民主性和科学性去衡量,我们未必有很高的现代性,就是说我们仿了西方现代建筑的外形,却没有获得现代建筑的本质,我觉得这句话说的非常精彩,我们城市街上看到很多的现代建筑,甚至我们的广场在搞现代建筑,甚至我们看到库华斯的建筑也是现代的,我们看到的歌剧院也是现代的,但是它不是现代建筑的本质,它不是内容,它只是形式,所以这段话我认为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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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
圣比德广场,大剧院,是"帝国心态"
天大人 wrote: 圣比德广场,大剧院,是"帝国心态"
相关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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