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交流】北京需要城市标志性建筑吗
实践中,转载: CIEN评论员 商寅泉 9月12日媒体报道,历时一月有余的中国北京2008“城市标志”概念性设计国际竞赛活动已经有了初步结果,16份设计方案从全部198份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媒体还透露说,为此专门辟出的规划展览馆已经布展完毕,近日将向市民公示。
这条消息,乍听起来令人有些迷惑不解,继而又夹杂着哭笑不得,细细再思考一下,又觉得内涵挺复杂,总体感觉是有些人拿纳税人的钱不当回事,变着法胡造。
媒体报道说,由北京市一个职能委办主持的这个事,是一次面向全球的设计竞赛活动,从7月末开始到8月22日截止,得到了国内外社会各界的广泛参与,共收到作品198份,经过对设计定位、形式、内容、经济等方面进行深入研究,评委会评出16份设计方案,拟向社会公示。
从7月末开始到8月22日截止,不到一个月的征稿时间,看起来非常仓促。
从时间跨度上看,事关北京标志性建筑这样的大题目,征稿时间不足一个月,刚刚开头就匆忙截止,有些不正常。
作为北京标志性建筑,若设计方案入围并投入建设,设计者可以载入史册,如此诱人的题目,只有198份作品参赛,这是第二个不正常。
两个不正常凑到一起,其动机和效果都显得比较蹊跷,因此有必要探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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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
有时候回过头想想,我到真希望这些所谓标志建筑能如主办者的心愿,如期并且顺利的落成
我只是觉得,我们天天不是在说要搞"是否有利于".这样搞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生产力?这样搞是否有利于增强我们国家的综合国力?这样搞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如果答案都是否定.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搞呢?
相关讨论:
1. 做类似设计时从哪个阶段介入最为合理?甲方个性化需求和规范强制要求冲突时如何协调处理? 这个帖子转载的评论说得挺尖锐,但我觉得商寅泉的质疑有一定道理,也有把问题简单化的地方。
北京其实不缺标志性建筑,缺的是对"标志"的清醒认识
北京现存的标志性建筑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故宫、天安门、天坛这些历史建筑的地位不是哪个竞赛评出来的,是几百年政治、文化、城市生活层层叠加形成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评过"十大建筑",人民大会堂、北京站这些到今天仍然立得住,靠的也不是概念设计竞赛,而是它们真正嵌入了国家政治生活和市民日常使用。奥运时期建的鸟巢、水立方,认可度也建立在大型赛事记忆和后续运营上。
所以"城市标志"这个东西有个基本规律:它很难被预先指定出来,更接近一个事后追认的结果。
但说这个竞赛纯属胡造,也不完全公平
从城市规划专业角度说,这类概念性设计竞赛有它存在的价值:
■ 概念竞赛的定位本身就是探讨性的,不直接等于要按某个方案盖楼。198份方案、16份入围,说明参与面不窄,对打开设计思路是有用的
■ 规划展览馆公示本身也提供了一次公众参与城市讨论的机会,比关起门来定方案要进步
■ 这种活动在国际上并不少见,东京、巴黎、伦敦都搞过类似的城市标志性空间概念征集,问题的关键不在"该不该搞",而在"搞完之后怎么办"
个人看法:商寅泉批评的真正要害不是竞赛本身,而是两点——一是活动的后续决策机制不透明,市民公示看完之后,方案转不转化、怎么转化,没有说清楚;二是北京的城市空间问题远比再造一个"标志"更紧迫,把钱和注意力放在这里,优先级的安排让人存疑。
北京真正需要解决的城市课题
如果把这个话题从"标志性建筑"挪开一点,北京在城市空间层面更值得讨论的问题其实很清楚:
■ 老城保护与更新的可持续路径,尤其是中轴线两侧的历史街区如何避免继续碎片化
■ 大型公共设施在非赛事、非节庆时段的日常运营活力,鸟巢水立方就已经暴露出这个问题
■ 城市边缘和通州副中心的新中心建设如何形成真正的公共生活集聚,而不是单纯的形象工程
■ 既有超高层和大型公建的能耗、维护成本与使用效率的平衡
标志性建筑从来不是孤立的设计问题。一栋建筑能不能成为"标志",最终取决于它是否被持续使用、被市民纳入日常生活记忆,而不是效果图和概念文本。2008年那会儿北京借着奥运做了一系列城市营销层面的动作,可以理解;但十几年过去回头看,真正沉淀下来的公共记忆,仍然是那些"活"着的空间,而不是某一栋单独被指定的新建筑。
商寅泉的文章里那股"拿纳税人的钱不当回事"的火气,搁在当时有当时的具体背景。这十几年来信息公开和公众参与的机制在慢慢完善,但核心问题没变:城市地标应该从真实需求和使用中长出来,而不是靠短期竞赛催出来。这个判断,放在今天看仍然成立。
以上提到的2008年竞赛情况基于当时公开报道,这些年北京城市标志性建筑的评价和公众认知也在变化,最新情况建议以官方规划和实际建成运营情况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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