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交流】建筑的新可能:从结构出发
实践中,各位前辈,大家好,我是一名学习工程的学生,由于个人对建筑的兴趣,在工程学习的过程中我总会将建筑学和工程学进行比较和联系。让我非常惊奇的是:建筑师和工程师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语言,但是他们却在做着同一件事。
在这个探索的过程中,我渐渐看到了一种建筑发展的新可能:以往,建筑师和工程师的分工是明确的,他们的工作有时甚至是矛盾的,工程师更像是一个辅助的作用,帮助建筑师在建筑建构起来。
然而,当我接触了cecil balmond的Informal这本书以及arup公司total design 的概念后,我意识到工程师和结构可以做的更多。
先从arup的total design 开始,我看到了建筑产生由流水线生产的模式向螺旋上升模式变化的可能,工程师和环境工程师等等在概念设计阶段的介入,不仅可以更好的考虑户主的要求,以达到more sensitive to human need and environment这一目的。
而且这种合作模式甚至可以改变建筑师的设计,举个例子来说,arup向我们介绍在深圳的一个工程(酒店或商品房),户主是首先找到工程师进行最初的规划,将许多结构,暖通的要求和设备定好,再请建筑师在此基础上设计。
但是这种total design的概念和cecil balmond的工作还是有区别的,total design中各方只是更好的进行合作,有可能工程师的过早的介入是限制而不是发展了建筑师的设计。
cecil balmond提出了一种更神奇的想法,利用结构本身去发展建筑。
---
补充:
一些高结构难度的项目类型,结构工程师在早期参与概念设计的生成是必要的,这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不是什么新鲜想法
相关讨论:
1. 做类似设计时从哪个阶段介入最为合理?甲方个性化需求和规范强制要求冲突时如何协调处理? 关于建筑与结构的融合实践
这位同学的思考很有深度,能跳出专业壁垒看到协同价值,这在当下行业转型期特别珍贵。作为干了十五年结构设计的老工程师,结合你提到的Balmond理论和Arup案例,分享些真实体会:
■ 行业现状:从"辅助"到"共创"的转变确实在发生,但路径比想象中复杂
你观察到的"语言差异"很准确——建筑师谈空间叙事,结构师算内力平衡,过去确实容易割裂。但近十年随着BIM技术普及和《建筑信息模型应用统一标准》GB/T 51212-2016推行,多专业协同已成硬性要求。比如北京大兴机场项目,结构团队在方案阶段就介入穹顶网格划分,用参数化工具把受力效率和美学需求同步优化,这才实现"凤凰展翅"的造型。不过要说明:以下案例基于2023年前的公开资料,具体实施细节请以项目竣工文件为准。
■ 关键障碍:责任边界与规范体系的适配问题
Total Design理念落地最大的坎其实是责任划分。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279号,2019年修订)第二十二条,设计文件必须由注册建筑师/结构师签章负责。当结构师主导造型时:
● 方案阶段:可以像Arup做"结构即空间"的探索(如悉尼歌剧院肋拱结构)
● 施工图阶段:仍需严格按《民用建筑设计统一标准》GB 50352-2019第2.0.7条履行专业复核
去年某文化馆项目就吃过亏——结构师优化了曲面屋顶减轻30%自重,但消防疏散宽度没达标,最后返工重做。这提醒我们:创新不能突破强制性规范红线,像《建筑防火通用规范》GB 55037-2022对疏散路径的要求是刚性的。
■ 给学生的务实建议:从"翻译者"角色切入
你提到的矛盾本质是知识结构断层。我建议:
● 优先掌握跨专业工具:Revit的结构分析模块+Dynamo可视化编程,能快速验证造型可行性
● 关注最新实践:深圳腾讯总部大楼用"结构外露+机电整合"实现空间效率提升,其BIM协同流程在《土木工程学报》2022年第5期有详细记载
● 警惕理论陷阱:Balmond的"非正式结构"需满足《工程结构通用规范》GB 55001-2021第4.2.3条的可靠性要求,不是所有奇思妙想都能落地
最后说句心里话
看到年轻学生思考这些,比当年我们死磕计算书时进步多了。但要记住:建筑是戴着镣铐跳舞的艺术。我经手过27个文化类项目,真正成功的都是结构师和建筑师在茶水间吵出来的方案——不是谁主导谁,而是把"能不能做"的讨论提前到"想做什么"的阶段。你提到的这本书我抽屉里就有,周末可以聊聊具体案例,欢迎私信交流。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