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交流】略述谢英俊的“场所主义”
通常来看,略述谢英俊的“场所主义” 以谢英俊作为一种方法,我们从台湾充满了世俗化的现代主义风建筑,可以观察到台湾人对于现代性的体会,大抵限定于对划一化形式的审美经验,多样性反而从一套套人工化的工学系统中被排除掉。因而以谢英俊作为一种方法,我们在他设计的建筑中,最深刻感受到的即是他为未来自然生成的多样性预留出发展的空间。
这里提到所谓的“多样性”,可以说是相对于***最为强调的“均质化”,切断在地长 时间积累起来,并成为了一种社会关系资本的风土人情,却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再配置模造的均质化文化,使生活环境渐渐失去了它的“场所性”。
谢英俊的“场所主义”恰恰是一条路径,让我们由此审视从1960 年代开始流行现代主义与小区建筑的结合,却产生切断个人与文化连结的必要之恶,完全被称之为一套标准化的“生活机能”模式所取代。
生活环境原本是身体行为与外部建筑的关系,在不断辩证下所互动出的一个“场所”(place),就是以身体的行为对“场所”进行占有的行动,如此才从中产生“居住”的意义。
而居住者也因为对这个场所=生 活世界的占有,所谓“主体”更由此而生。
五六十年代在西方社会福利制度下兴建的“国民住宅”,却因常常设计过度而形成另一种新的人工化场所,“居住者”的身体行为因而越了设计者架空的想象,而将空间的行动权从设计者手中夺取过来,遂被称之为“犯罪的温床”,其结局就是全部炸毁,其中著名例子乃是1958 年美国圣路易市政府盖的33 栋11 层的Pruitt Igoe 小区,于1972 年将其炸毁。
谢英俊在其经典建筑,也是1999 年“9·21”大地震之后,在日月潭为原住民邵族所盖成的一个新小区,其中最重要的不只是部落的重建,更是族人失落已久的一座生活世界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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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做类似设计时从哪个阶段介入最为合理?甲方个性化需求和规范强制要求冲突时如何协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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