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讨论】有要去德国学建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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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背景：德国当代前卫建筑余迅摘要：现代德国建筑的走向,虽然五色纷呈，但基本保持了艺术基于技术的传统。建筑师和工程师携手,共同创造了现代工程艺术，并以创造个性化的人居环境为城市规划的要点,在媒体和信息时代中正在为新的建筑工业化而努力。关键词：艺术基于技术 工程艺术 个性化的人居环境 新的建筑工业化世纪交替，千年伊始，纷繁杂乱的建筑现象令人目不暇给，德国建筑界也失去了往日的宁静。柏林古典砖石立面的代表人柯罗夫（KOllhoff）与钻石般透明的杜塞尔多夫之门的作者潘茨卡（Petzinka）互不相让；加理（Gehry)所作内港大楼的扭曲形体在大众媒体一片赞扬声中，却被建筑界现代主义正统讥为狗类，你来我往，争执不休、高科技、低能耗、超表面、多媒体、CAD一CAM、工业化、手工化……撇开主义与风格不谈。光是设计方法，建造手段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叫人无所适从。德国是现代主义的发源地，这和德国强大的制造业传统是分不开的。现代主义运动不仅是建筑的变革，而且它是一场深刻的社会与技术的变革。德国建筑师、工程师本着艺术基于技术的传统，抱着建筑体现时代的理念，脚踏实地，在二战以后的废墟之上，建起今天新的德国，慢慢地摸索着自己的建筑之路。从一开始德国的艺术界和工业界就走到一起。1907年，德意志制造联盟成立，到1910年已慎重挑选了731位艺术家、企业家和技术专家作为成员。德国著名建筑师也纷纷加盟制造联盟，其中包括贝伦兹（Behrens）、格罗庇乌斯（GroPius）等。制造联盟发挥了协调设计与制造、交流和总结各行业经验的作用，很快成为国际建筑界的一个前卫性组织。包豪斯（Bauhaus）继承了制造联盟的传统，这里教授的不仅是构思和方案，更主要的是训练学生熟悉建造方法、工艺过程和材料性能。1933年包豪斯在法西斯德国遭到禁止后，其骨干如密斯（Mies），格罗庇乌斯等都渐渐转去美国。美国战后现代主义盛行，大量工业化住宅和办公楼的出现和这些从德国到美国的包豪斯成员是分不开的。而工业化的国际式建筑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之所以趋于僵死，究其原因，应在于设计思维一体化。而不在于工业化本身。研究制造，懂得制造，参与制造，一个好的建筑作品与设计者对制造过程的熟悉程度密切相关。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弗罗伦萨大教堂的建造者的布诺勒斯基（Brunelleschi），到当代的泊尔维（Pouve）、密斯、来维尔（Nervi）、福勒（Fuler）、奥托（Otto）、皮阿诺（Piano），都是极好的个例。福斯特（ Foster）曾在法兰克福的一次讲演中说："我不是工程师，但我懂得要和工程师尽可能合作。"优良的制造业可以说是德国建筑业的基础和精髓。但一个好的建筑作品，除了制造精良以外，那些指导制造的理念、构思和方法，也是其成功的关键所在。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这里，我们就从工程艺术，人与环境以及CAD-CAM三个方面来探讨德国的建筑走向。工程艺术德国工程艺术的代表人奥托曾写到："对我们来说，自然结构不是任意的一个多姿多彩、变化无穷的东西。我们寻找的是，能明确体现物体自然形成过程的结构形式"。从曼海姆多功能大厅到汉诺威2000年博览会日本馆年逾七旬的奥托是1957年柏林轻型结构开发所和1964年斯图加特大学轻质面型结构研究所（IL）的奠基人。他在自然结构的研究和发展方面所作的贡献以及在世界各地创造性的作品实例，远远超出了结构科学的领域。他所追求的是技术和艺术的完美统一。他无懈可击的自然结构作品也同时是建筑艺术上的杰作。正在兴建中的汉诺威博览会日本馆是举世瞩目的建筑展馆之一。这次日本馆的独到之处在于，它是世界上最大的纸制建筑。而且所有的建筑材料在博览会后将会被全部回收。该馆的建筑师SHIGERUBAN在日本以纸制建筑出名。他这次请奥托出马，为他的结构顾问，对奥托来说无疑是一个新的挑战。日本馆覆盖面积3600平方米，最大跨度30m，最大高度16m，为无柱网拱结构。网状拱形结构是奥托研究的多种自然结构体系之一。早在四十年代，他就以倒悬链模型，对轻质大跨度的拱形结构进行了研究。直到今天，它的许多作品都建立在模型的基础上。1971年，奥托为联邦园艺展设计了巨型天棚覆盖面积为7400平方米，最大跨度80m，由轻质木网架构成。这是奥托此类作品中最大的一个。日本馆的网拱和曼海姆天棚的结构体系相同，形体都是自然形成，但材料和施工方法又有所区别。曼海姆天棚由塔型支柱顶起交叉铰接木栅网，自然成型后，加边梁固定。日本馆由40m长，直径12.5cm的纸桶构成。纸桶都是靠榫接相连。交叉点由聚酯带子扎紧，结构靠木制拱架加固，完全"低科技"。俗语说，艺高人胆大，奥托对自然结构的透彻了解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是这个大胆设计的基础。在奥托之后，德国出了不少工程艺术家。如索贝克（Sobeck），腊旭（Rasch）。玻林格（Bollinge...

讨论要点：建筑行业发展趋势和职业规划是很多从业者关心的问题。

个人思考：面对行业变化，如何调整自身定位和发展方向？

延伸思考：
1. 在有要去德国学建筑的吗?这类项目中，设计难点通常在哪里？
2. 如何平衡设计创意与规范约束之间的关系？
3. 大家在实际项目中有没有类似的设计经验可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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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首帖引用的这段余迅先生的文章，一下子勾起来不少念想。我是国内读完土木再出去的，虽然不是学建筑学，但读书时候跟着建筑系蹭过不少课，Studio也进去看过他们的评图，就说点个人观察和感受，供楼主参考。

德国建筑教育的底子还是“技术理性”那套

帖子摘要里那四个关键词——“艺术基于技术、工程艺术、个性化人居环境、新的建筑工业化”——基本把德国当代建筑教育的几个核心脉络拎出来了。在德国学建筑，不像某些英美体系那样上来就玩概念、讲故事，他们对构造、材料、结构、物理环境的训练要求非常高。你可以看到建筑系学生画的节点大样比国内很多施工图还细，这个是真的。

比如我们在国内读书时，梁柱节点画个示意就行，他们是真的让你把防水层、保温层、冷桥处理、排水坡度一整套构造画透。这也跟德国建筑行业分工有关——建筑师在那边承担的设计深度和现场责任，比国内大不少。

去留想法得先把几个现实问题想清楚

如果你在认真考虑去德国学建筑，有几个绕不开的点：

■ 语言关比想象的要硬。建筑学是跟法规、标准、材料商、造价体系深度绑定的学科，德语必须过关，否则方案汇报、构造设计、规范课都很吃力。即使是英语授课项目，本地实习和求职德语还是绕不过去。

■ 学制差异得了解清楚。德国那边的建筑学教育，Diplom体系虽然逐渐被Bachelor/Master体系替代，但不少学校课程节奏和考试强度依然接近老Diplom的底子，读起来不轻松。而且国内五年制建筑学本科过去，学历对等认定上有时会出现问题，这个得提前跟你目标学校的国际处或者DAAD确认。

■ “个性化人居环境”这句话说起来美，但德国的项目落地过程非常务实。前期审批层面，B-Plan（建造规划）把容积率、退线、高度甚至屋面形式都卡得很死；实施层面，预算约束和能源法EnEV（现在是GEG）对方案的影响到处可见。所谓的个性化，更多是在严苛边界条件下的精细操作，不是天马行空那种。

关于“工程艺术”和“新的建筑工业化”

这两个在德国确实在加速落地。预制混凝土外墙、木结构杂交体系、金属表皮精细化设计——这些在国内近几年也开始多了，但德国在节点工业化、验收标准、产业链配合上走得更久。比如斯图加特大学的ILEK在轻质结构和适应性表皮方面做了不少工程尺度的实验，德累斯顿工大在木结构和混合建筑方面也有积累。

如果你对“艺术基于技术”这个方向真的感兴趣，德国的一些TU体系学校在技术+设计并重的训练上，确实比纯美院体系更适合有工程功底的人。

说两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

回国发展的话，德国那套“设计深度”和“技术导向”在国内近些年的行业生态里不总是被当优势。目前国内建筑行业正在转型，一些前期方案岗位对概念策划和汇报能力的要求，可能高于对构造细节和非线性分析的钻研深度。但反过来说，真正能做“落地设计深度”的建筑师，在高端事务所和精细化工程项目里其实挺稀缺的。如果你在德国把技术底子打扎实了，配合项目经验积累，这条路是有价值的。

另一个视角是，如果你想留在德国或者欧洲执业，德国本土对建筑人才持续有需求，尤其在能源改造、既有建筑更新、工业化建造这几个方向，对懂技术、会做构造深化的毕业生相当欢迎。问题还是回到语言和本土规范熟悉程度上。

这条路值不值得走，最终还是看你自己更想站在哪个坐标上做建筑这件事。如果你已经有人选学校或者具体方向，可以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