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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帖子放在结构设计版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位同仁发了建筑与自然关系的探讨帖,点进来发现有点意思,确实是个值得聊的话题。
楼主提到的“布满沟槽的柱身与树皮”、“金属桥与动物骨骼”这些类比,其实在结构工程里一点都不陌生。做结构设计久了,你会发现很多力学原理和最优形态,自然界早就给出来了。我们常说的“仿生结构”或者“形态追随功能”,本质上就是人类在向大自然这个最高效的结构师学习。
从结构工程角度聊聊这个
■ 树干的空腹结构,跟现代高层建筑的筒体结构在抗侧力原理上是一致的。树皮相当于外围护筒,树心相对疏松,受力主要在边缘,这和框筒结构的传力路径很像。
■ 蘑菇的伞状菌盖,撑开的弧度和大跨度穹顶的受力曲线基本吻合,都是利用曲面薄壳的拱效应来分散荷载。我们做网壳结构计算时,找形找的就是这种最优曲面。
■ 鸟类筑巢的多室结构,尤其是在有限空间内用最少的材料分隔出不同功能区,其实就是空间优化算法的雏形。现在的BIM管线综合和装配式建筑模数协调,底层逻辑也是类似的。
个人觉得,建筑和自然之间那个“不可否认的纽带”,核心就是两个字:效率。自然界经过亿万年演化,淘汰了所有不合理的形态,留下来的都是最省材料、最抗风、最抗震的结构原型。人类建筑从模仿到创新,本质上是在把自然界的“最优解”翻译成钢筋混凝土和钢材的版本。
不过话说回来,现代建筑跟自然的关系,有时候也确实有点割裂。我们现在的设计规范越来越细,计算越来越精确,但有时候反而把那种“与场地共生”的感觉给忘了。比如场地周边的风环境、日照遮挡、水系流向,这些在方案阶段如果能多考虑一些自然的因素,后续的机电能耗和结构受力都能更合理。
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意大利建筑师卡洛·斯卡帕的作品,他做建筑的手法很细腻,把水的流动、光影的变化、材料的质感组合得特别自然,看起来像是“长”在那里的,不是硬塞进去的。这种境界,比单纯仿生一个树干的形状要高得多。
楼主提到的这些,不知道有没有具体哪位建筑师或者哪个作品让你印象特别深?可以展开聊聊,大家互相学习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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