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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中,看了兄之MVRDV建筑和极少主义建筑2贴,很不错。
下面是我的问题,第一个是极少如何成为艺术的,引用下面一段话的若干 个非如此不可: 贡布里奇爵士并不排斥传统艺术与工艺间不可分的逻辑.他以制陶的例子表 明简单的以及如何可以成为艺术的: 制陶的过程中,不留指痕的简洁也许比施艺于其上要求更高的技艺. 当密斯在其同样简约的范斯沃斯住宅中以垂直水平的精密工艺要求竟难到 施工人员,当他为隐匿槽钢焊痕而以喷砂工序抹掉所有人工操作痕迹时,非 如此可以吗? 当奈尔维在罗马小体育宫里以钢筋混凝土结构在天花上通过精心织模多 表达出如同赖利的光效应绘画般扑朔迷离的效果时,非如此不可吗? 当安藤忠雄在经过如此复杂处理后冷漠简约的素混凝土墙面上精心的保 留那些施工小孔并排列成如此均匀整齐的点阵时,非如此不可吗? 张贤亮在其绿化树中描述那只印在馒头上的指痕时,他对它(她)倾注了 大量感情.当密斯,奈尔维,安藤在对结构,材料,技术施加工艺时却隐匿着情 感,表达出一种避免留下指痕的清教徒式的装饰精神. 在MVRDV的双宅剖切化空间里,当他们彻底清除了垂直空间中柱的凸现 之后,一切皆还原为马列维奇至上主义清除蒙特里安的色彩深度幻觉后多 获取的单纯平面形式:板,壁.甚至,空旷中几张折板式椅,梯板也呈面状存 在.他们在卸下建筑所无法承受之传统感伤,文本直译,甚至如画如雕的美 学重荷后,只剩下空间无言也无须再语的最后质量. 昆德拉在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一书中借用贝多芬的词曲反复追问:非如此不可吗? 音乐声中,隐匿着制陶工人喃喃低语的狂喜,音乐声中,毕竟再见MVRDV带给 现代建筑清新乐观的前程. 注:上文摘自装饰1998.5 第2个问题,兄之MVRDV贴中,是关于他们的DATATOWN的设计,关于密度 的研究,那采光如何解决? 第3个问题,是关于双宅的,关于有人说这个设计的立面呈剖面化,你怎么看。
就这么多了,祝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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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
Re: 冷阙 第一个问题: 这篇文章曾经让我在图书馆里呆了一个下午,只为了拜读,对于“非如此不可吗”我在心里也默默的问了我自己,最后得到了答案,唯一的答案,非如此不可
谢谢冷阙兄的关注,不知这样的回答还算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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