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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中,关于马清运先生“都市建筑”讲演的思考…… —— 一个无心插柳的关于策略的演述 在马清运先生的讲演中,提到了一个挺关键的词——策略,他认为,当今的建筑师若想在社会生活中体现自己的价值,实现自身的追求,就不能仅仅成为某个具体建筑或规划的设计者,还得学会成为工程的参与者,项目的策划人,最终成为资本力量的代言人。
那么,他是如何实现这一层次间的跨越的呢。
1. 与甲方吃饭喝酒,这个不便多说,现实如此。
2. 在向甲方表述设计构思时发明一些新词,如其在做宁波那十八万平米的商城,便发明了诸如“补丁墙”,“媒体墙”的新语汇,借以表达其广告牌及多媒体展示板逐渐向商业建筑预留外墙面渗透(即在一定时间内,外墙面上的广告会随着入租者的变化而增减变化)的思考,这一类的策略有点近乎于文字上的游戏,有点类似于政府所谓的“下岗”而非“失业”,但又不完全一样,对于非专业人员而言,可能对文字上的敏感性要高于对图解的敏感,一个新颖别致的词汇在他们心中激起的联想的快感要远远大于看看寥寥几笔表现或模型(这个在方案初期一般不可能很精细,非专业人员难以品评优劣)的感受,建筑师利用这种方式获得甲方的认同和信任也无不妥,关键问题在于,你是否真的为这个“新语汇”注入了新的思考和内涵,仅就“媒体墙”一词而言,如果只是留了一片普通实墙面,那我们只能评价为“辞藻玩弄”,但如果真正从专业领域内思考,这片墙应该用怎样的材料及建构才能更方便广告牌的拆卸,在广告牌增减的过程中如何保持其形态的完整(悦目)或者说图底关系的和谐,怎样在最大限度的拥挤中尽可能的减少对人视觉上的污染,并让人产生观阅的兴致……或者索性逆向思考,这片墙干脆不作任何处理,随便业主的广告牌装上拆下,钉钉打孔,拉杆布线(这可能会成为一幅表现主义作品),以致于日后伤痕累累,锈迹斑斑,稍加处理,又可作做为商城历史的见证碑……,有了这样的思考,并尽可能的体现到设计中去,我们就可以认为它是一种既利于沟通又不失专业追求的好策略。
3. 尽量提前考虑甲方的合理需求,充分发挥建筑师自身的背景知识和阅历,甚至通过自我的能动性引发和触动甲方创造性的思考(刘家琨先生也有类似的提法),比如,还是那个商城,马先生一定向业主灌输了要充分利用每一寸界面的商业价值的理念,但是,当他发现业主最后连柱子也不放过,在上面包裹了大幅的广告时,也不禁惊叹人民群众创造力的伟大,并对此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尊重。
其实,建筑师也是人,也有其专业上的局限和知识上的狭隘,让更多其他专业的行家参与设计,让实际的使用者介入设计,保持某种开放的设计姿态,提纲挈领的总揽全局,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策略,尤其对于某些大量建造不需加入太多个人印记的作品更是如此,有时想来,为了要实现自己的某种思考,强加给业主很多他并不需要或喜欢的东西,诸如密斯强加给人的玻璃住宅(范斯沃斯住宅),将人的隐私透明化,似乎也是不人道的。
4. 最后,马先生举了一个库哈斯法国里尔区改造中标的例子:当别的建筑师执着于资源分配,空间形态,景观植被,历史文脉的思考时,库哈斯仅仅选择了改变铁路线的线形,使之在该区域内与原有的高速路平行并置的方式就打动了评委,这也真是具备了很高智慧层次的策略啊,交通线路的并置比之于交叉,其交集由一个点变为一条线,从而产生一个土地价值较高的“黄金带状区域”,由此区域再向周边区域发散布置其他功能分区……然后再谈空间,谈景观,谈肌理,谈文脉……先有一个跨越专业的思考,再回归到专业之中,其俯仰纵横,动静开合,收放自如。
没有丰厚的知识储备,开放的思考方式,相当的勇气和智略,恐怕是很难做到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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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
宁波那十八万平米的商城--天一广场--接近竣工,各路大侠可以来宁波看看,体验一下
感想: 1、建筑学的理论很不足,要注重对实践经验的总结和研究,并将之理论化 上面谈到的这些,正是建筑师在设计过程中需要考虑的环节
相关讨论:
1. 做类似设计时从哪个阶段介入最为合理?甲方个性化需求和规范强制要求冲突时如何协调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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