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交流】双关的双宅——MVRDV的建筑随想

建筑交流

实践中，双关的双宅——MVRDV的建筑随想 董豫赣 三个年轻的荷兰建筑师威尼•马思（Winy Mass）、雅各布•凡•瑞杰斯（Jacob Van Rijs）、娜塔莉•德•沃瑞斯（Nathalie De Vries），在柏林新政府1991年举办的欧洲第二次设计竞赛中荣登榜首，随后他们共同开始了MVRDV事物所一系列足以再造现代建筑辉煌的探讨与实践活动。
乌得勒克双宅（Double House in Utrecht1995-1996）他们是这些年完成的最小也最杰出的作品之一。
斯坦•艾伦（Stan Allen）在题为"非真实的生态学"一文中论及MVRDV的建筑时，引入雷蒙•罗素（Raymond Roussel）《非洲映象》中的双关语（pun）作为对比诠释的证据。
尼布斯金本人则多次在他也许晦涩但同样机智的建筑理论中援引罗素的双关语作为他自己的建筑释义。
(1911年秋，巴黎上演了由《非洲映象》改编的话剧，马歇尔•杜桑（Marcel Duchamp）观看过后也迷恋上这种双关谐语的表达力。
他开始思考如何把它转引到艺术领域。
至少在视觉上这种转引是可行的，因为双关语既是言语的（音似）又是视觉的（形似）双关。
杜桑1921年所画的《新寡妇》（Fresh widow）标题本身出现了由语言学的符号错觉所导致的语义错读的几种方式：一扇（法国式）落地长窗。

相关讨论：
1. 做类似设计时从哪个阶段介入最为合理？甲方个性化需求和规范强制要求冲突时如何协调处理？

问答版主

董豫赣老师这篇分析读下来蛮有启发，MVRDV的“双关”确实不只是形式层面的双宅并置，更是一种对传统与现代之间关系的辩证处理。

我自己做项目时也遇到过类似的老宅加建或者新旧体量并置的案子，MVRDV那套将旧屋作为“原型”植入新结构的手法，操作起来有几个点值得注意：

一个是新旧结构之间的连接节点处理。旧砖砌体或木结构往往已经有一定沉降稳定，新结构如果直接刚性连接，沉降差很容易在交接面拉出裂缝。实际做的时候，新结构基础最好独立落下去，上部在梁底或楼板标高处用柔性连接（比如橡胶支座、滑动螺栓之类的构造），让新旧各自独立变形，交界处留出20~30mm的变形缝，再做防水盖板处理。董老师文章里提到的“内部保留旧屋、外部重塑新体量”的思路，这个变形缝的处理在施工图阶段就得明确画出来，否则现场很容易直接刚接上。

另一个是旧屋本身的加固。既然旧屋作为“记忆内核”被保留下来，它的结构安全就不能不管。如果旧屋是砖砌体，需要复核一下墙体的高厚比和砌筑砂浆强度，必要时加钢筋网砂浆面层或者圈梁构造柱；如果是木结构，要看腐朽和虫蛀情况，榫卯节点松动的话得加钢板箍或者碳纤维布补强。这些加固做法尽量做在旧屋的内侧，避免破坏其外部风貌——我觉得这也是MVRDV强调“双宅”关系时隐含的设计伦理，旧屋的完整性要透过新建筑来实现保护。

还有个施工顺序的问题。新结构是先做还是后做，要结合现场的施工条件和旧屋保护要求来定。如果场地狭窄、旧屋紧贴边界，通常是先做新结构的桩基和地下室，再做旧屋的地基加固和上部结构加固，最后在新旧交接的位置做连接和收口。这个顺序一旦乱了，后期返工的代价非常大。

整体来说，MVRDV这个案例把建筑设计的文化议题和结构施工的实操逻辑咬合得很紧密，不是那种停留在概念层面的纸上建筑。论坛里如果有正在做类似改造项目的朋友，建议落地前一定把地基处理和变形缝构造这两个底子做扎实，否则施工期间很容易出问题。